兩人都沒吃東西,出來后就去了榮大門口吃雞公煲。陸北要了個小單間,楊絮笑著調侃:“北哥現在真是知道注意了,以前咱倆一起出來吃的時候你可煩在單間里,還說就在外面吃,人多才有意思。還有咱們后來跟大人一起出來吃那幾次,你還巴不得在外面人多的地方,這樣就能摟個腰什么的占大人便宜!”
陸北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幾聲,“咱們今天能不能不說這些?”
楊絮一巴掌拍在陸北背上,“在我面前你還害羞個什么勁兒?要說你這就是典型的追到了人就不珍惜了。想當初你是那么無所不用其極地追求大人,現在大人跟你在一起了,你就開始跟人家鬧矛盾了,你說你是不是恃寵而驕?”
……
這一番話說的,陸北無言以為啊!他怎么就無所不用其極了?怎么就恃寵而驕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聽著,楊絮,我今天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陸北的表情很嚴肅也很認真,認真到楊絮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有什么話,北哥你直接說。”
陸北放在桌上的手搓了搓,“是關于戚政的。戚政之前問大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把黑白陰帥的法寶取出來,大人沒有直接回答。不是因為大人不知道時間方法,而是……不太好說。他跟我說了,我覺得這事你有知道的權利。”
楊絮笑了一聲,想要故作輕松,卻笑得極不自然,“北哥你這關子賣的,有點嚇人啊!你還是直接說吧,我一向做不來心理建設,越做我越怕。”
陸北喝了口水,潤了潤發干的嘴唇,“我還是得先跟你說說,這事我雖然告訴了你,但已經是壞規矩的,你知道后絕對不能告訴戚政。其實……其實政還有三個月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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