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政皺眉“可是”了一聲,后面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蕭毅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戚政和楊絮,最后輕輕來了句“不急”。
陸北對戚政微笑著說道:“你就不要太操心,我給了楊絮很多靈符,能保護他。而且在暗中保護你的那些陰差也得了命令,會一同保護跟你在一起的楊絮。而且楊絮還是擺渡使呢,每天也有不少的時間是在以擺渡使的身份執行任務,這個時候就更不用擔心,擺渡使的法力可不低。再說這事終有能解決的時候,你就當體驗一次與眾不同的經歷,以后恐怕還沒有這樣的機會了?!?br>
“是啊是啊,政哥你就當玩大冒險了,別想那么多!”
戚政看著楊絮那躍躍欲試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他這么擔心是為了誰?。窟€不是為了他?結果這個小沒良心的倒好,壓根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這是對自己的安全多有自信?
不管怎樣,楊絮、陸北還有大人都這么說,戚政也就沒再多提。不過他總覺得大人好像有什么話沒說。
到了快十一點,四個人兩兩離開。
喝多了的楊絮晃晃悠悠地就往陸北、蕭毅他們的車那邊走,最后被戚政半抱著到自己的車上。
陸北也喝了點酒,但是沒有楊絮喝得多。楊絮那家伙就像百八十年沒見著酒一樣,誰也沒跟他拼酒,他自己一個勁兒地猛灌,席間不知道說了多少句“我干杯你隨意”,速度還特別快,往往是陸北那兩口還沒喝完,他第二杯就上來了。
后來陸北也想明白了,估計楊絮是想趁著酒勁兒撒一把酒瘋,試試能不能把戚政給壓了。畢竟之前楊絮一直信誓旦旦地跟他說不想反攻的受不是好受。
不過陸北有預感,反攻是不可能的了,最有可能的就是明天楊絮一整天都下不來床。不作死不會死嘛,這個道理還是很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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