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戚政就是這樣,越是驚喜激動臉上的表情就越平淡,看起來也越冷靜。
久沒聽到戚政說話,楊絮又喊了一聲,“政哥?”
“恩,”只是一個單音節的字,不足以讓人看出其中包含了什么情感,“你不是去參加陸北父親的生日舞會了?是不是舞會太無聊?”
“這年頭的舞會都一個樣,沒什么新鮮勁兒。”楊絮有些百無聊賴,“而且也不知道這舞會是誰操辦的,從裝飾布局到音樂都俗不可耐,還有那些吃的東西,貴是貴,可一點都不講究搭配,就好像是看什么貴就點什么一樣。要說彭茂學在圈里混得也夠久了,行事作風居然還跟暴發戶一樣。我可是聽到不少人吐槽了。唯一沒察覺不對勁兒的就是那些平日里也不太注重這些的糙老爺們兒,年輕人誰受得了這品味?”
電話那頭傳來戚政一聲輕笑,那一瞬間楊絮還以為聽錯了,他政哥一年到頭笑得次數一根手指都能數得過來,剛剛政哥真的笑了嗎?
這么想著,楊絮還直接問了出來,“政哥你剛剛笑了?”
“恩。”
“天哪!”楊絮一巴掌忽腦門上,“虧大了!平時看你笑一次好難,這次還沒看到!不行,等一會我回去后你得再笑一個給我看!”
“好,回來就給你看。”
楊絮到嘴邊的說辭就這么被攔住了,他還以為政哥不會答應,所以都做好了要磨嘰政哥的準備,結果怎么、怎么就這樣答應了呢?
他政哥是不是太寵他了?
想著想著,楊絮臉上的表情從怔愣變成微笑,然后微笑漸漸擴大,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叉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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