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一伸手,陸北很默契地抬頭枕到了蕭毅的手臂上,全程他都沒有醒過來,仿佛是已經(jīng)鐫刻到靈魂中的習慣性的動作。
深夜,也不知道幾點鐘了,陸北聽到一點點聲音,悠悠轉(zhuǎn)醒,這才發(fā)現(xiàn)是身邊的蕭毅在說夢話。
一瞬間陸北就精神了,他跟蕭毅在一起這么久了,數(shù)都數(shù)不清睡了多少個晚上,這可是蕭毅頭一回說夢話,新鮮!
陸北趕緊拍拍臉,讓自己再清醒清醒,然后傾身聽著蕭毅到底在說什么。
“玉生……玉生……”
陸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又一點點消失。玉生?是不是他聽錯了,因為之前見到過玉生這個名字,所以就囫圇地把蕭毅的夢話聽成了玉生?
陸北給自己這么解釋,可是當他又聽了一遍,最終確定自己沒聽過,蕭毅嘴里喊的就是玉生。
回憶起當初在郎溪的情況,陸北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自己從山上回來的時候蕭毅正要去找他,后來他告訴蕭毅他是去了那座別人看不見的山,蕭毅只是讓他注意安全,說以后不能在一個人冒險去那種完全不了解而且有可能隱藏著危險的地方,卻完全沒有要去那里看看的意思。難道蕭毅就不好奇嗎?
陸北想著他蕭哥雖然平時看著不像多有好奇心的樣子,但對于這種一般人看不見的山應(yīng)該也想瞧瞧是什么情況才對,特別是這山只有自己才能看得見。陸北覺得如果換位思考,他還知道一座別人看不見摸不著但只有蕭哥能看到的山,一定會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除非……除非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地方,也了解那里的情況,沒什么好好奇的。
難道……難道那個石室就是蕭哥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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