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明明笑得很溫和,但肖良駒卻愣是感受到一種尖銳的刺痛感和壓迫感,他覺得在蕭毅面前自己連脊梁骨都直不起來。
“再說即便是在我還是演員的時候,只要陸北希望、愿意,我也可以公開。當然你也可以說反正我已經從那個時候過來了,自然可以這么說。信不信由你,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別人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最清楚。”
肖良駒沉默許久,直到最后回去的時候也還是沒在說話。
陸北收獲滿滿,一個人抓了七八條魚,蕭毅他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在烤魚了。
之前從小木屋里拿到的物資當中就有一袋鹽,這下可好,撒一點點鹽在上面,吃起來也有些味道。盡管比不得經過料理大師精心烹制的山珍海味,但跟之前的比起來,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
睡袋系好了荊棘墻也圍好了,幾人開始坐下來享受烤魚。
陸北的注意力一直在蕭毅身上,給蕭毅挑了自己烤的最好的,將鹽抹均勻,遞到蕭毅手上,其他人就得自己動手了。
等快吃到一半的時候,陸北才意識到肖良駒真是安靜到不行。之前到了吃東西的時候,肖良駒總是在他身邊呱噪地沒完沒了,總問他這個怎么弄那個怎么弄,這里能不能吃那里能不能吃,吃烤魚的時候因為知道陸北喜歡吃魚肚子上那一塊,所以還總把自己那條魚的魚腹留下來給陸北,就算陸北每次都拒絕,他還是堅持那么做。
今天居然是從頭安靜到尾,他還覺得奇怪。
“我說肖良駒,你平時那么嘴碎,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肖良駒扯了扯嘴角,“沒有,今天就是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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