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北一仰頭打算把剩下那點酒喝干凈,結果發現自己的杯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滿上了,往坐在另外一邊的副導演身上瞟了一眼,對方給了他一個眼神——兄弟甭客氣!
也不知道這副導演怎么就那么眼尖,好像就專門盯著別人的杯子似的,只要酒少于半杯就立刻給滿上,坐在副導演另一邊的關世明也遭了秧。
陸北懶得計較,繼續跟鐘浩初說。
“蕭哥這人你應該也知道,別看平時好像性子挺軟和,這都是表面現象,內里剛著呢!誰都沒他主意大!他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為了工作,喝多少酒他估計都不嫌多!所以我就想啊,我得趕緊成名,得賺很多很多的錢,我就想著讓他可以不這么拼了,不想喝酒就不喝,那些不想參與的應酬可以不去。就是多少能幫他分擔點。不過我也知道,他現在也不缺錢,就是男人的那種事業心,這是他的事業,所以他得好好做。”
陸北悶頭又是大半杯進去,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嘴繼續道:“他自始至終看重的都不是錢。他說了,如果選擇做的事情是自己認可的,認為有必要的,并且這件事有它存在的正確意義,他就要認真對待,做了又抱怨,這是邏輯問題。你聽聽!你聽聽!這得是多理性的人才能說出這種話來?我現在一想到他推眼鏡說教我的樣子我就……我就特心疼!他不用這么理性的,我就希望有一天能因為我,他別這么理性!”
鐘浩初深吸一口氣,“你喝多了。”
“沒有!我酒量好著呢!這才哪到哪?”
“喝醉的人都這么說。”
“我沒喝醉!你愛信不信!”陸北一揮手,又喝了半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我心疼他!但現在卻做不了什么。就算是想勸他他別這樣,但一看見他對我笑,我就什么都顧不得了。等以后,等以后……”
陸北的聲音漸漸小了,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這會燒烤還沒吃多久,甚至都還沒人過來敬酒呢,陸北就先把自己給撂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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