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

        “沒什么？你這樣偏頭……”

        “我落枕了！”

        蕭毅輕輕哦了一聲，點點頭，“今晚睡覺的時候小心點。”

        “知道，以前我的長輩說過，如果落枕了，那晚上睡覺的時候那邊落枕就用哪邊脖子枕著枕頭睡，好得特別快。”

        “長輩？”

        “……是孤兒院的院長。”

        差點穿幫，這是他在萬年前門派里的師父教給他的。

        “你跟孤兒院的院長感情很好？”

        “一般般吧，院長雖然是真的關心孩子，但是他的軟弱也讓很多孩子吃了不少苦。并不是說一個人的心是好的，那他做什么事都是可以被理解、諒解的，是不是？”

        “對，在其位謀其政，如果他無法盡到在這個職位應盡的職責，做不好應該做好的事，那就不適合繼續留在這個位置。”

        “所以院長和副院長的事，真是你的手筆？”陸北話題一轉，就拐到了當初楊絮跟他說的事情上。當時他們只是猜測，但現在陸北想知道實情，想確定蕭毅是不是為了自己才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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