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浩初站起來,又轉頭看著陸北,“那你……”才說出兩個字,就卡殼了。陸北眨眼,“怎么了?”
“沒什么。”
目送鐘浩初走遠,陸北咬了下嘴唇,陷入深思。
莫寒雪去桂芳齋給樓亦歡買香梨酥,買完剛出來就在門口被喬裝過的歐陽贊攔住了去路。
“你來干什么?”
歐陽贊一笑,“宗主火氣這么大,是怪我打擾你跟你家小少爺花前月下了?”
莫寒雪拇指一撥,長刀出鞘一寸,“管好你的嘴,不想要就再說一遍。”
“我的嘴不要緊,要緊的是右使。宗主,右使的情況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沒有天機石,就不能請動鬼醫(yī)出手。宗里傳來消息,今天右使又吐血了,照這么下去,估計撐不了三個月。右使是您唯一的親人,也是咱們云宗的智囊,于公于私,咱們都還不能讓右使出事。我知道您是真把那小少爺當成了朋友,但是這事,您該有個決斷。”
莫寒雪沉默不語,提著香梨酥的手攥緊了繩子,在掌心勒出深深的印跡。
一個月過去,莫寒雪在樓府里的身份漸漸得到認可,有不少人都發(fā)現(xiàn)這位莫公子雖然對別人都是冷冰冰的不假辭色,但是只要在面對二少爺?shù)臅r候,就算面上冷著,但眼底的溫和卻忽視不了。
而且二少爺想吃新鮮的河魚,在這三九天,莫公子還親自下河去給少爺抓。都說君子遠庖廚,尤其像莫公子這樣的江湖人士,還是那什么云宗宗主,卻在之前二少因為被打了板子不能下床的那段日子里,每天親自下廚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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