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這樣說我會更恐慌?”陸北眼睛亮了起來,蕭毅真是難得開玩笑,“其實也沒什么。你調查過我的資料,應該知道我是孤兒院出身。沒有當初院長的收留,還有后期對我學習的支持,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我。所以,我會經常往孤兒院送一些錢,算是報答回饋。”
其實這是陸北來了之后才開始這么做,原主并沒有,所以袁承澤并沒有查到。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陸北總是取現金,然后送到孤兒院去,就更沒有痕跡可循。
陸北的想法也很簡單,知恩莫忘報,這也是因果。原主不做,那他接受了原主的身體,就要代他做。
蕭毅點頭,“這么做很對,知恩圖報,因果循環。”
陸北意外地看著蕭毅,“蕭哥還信因果?”
蕭毅勾唇一笑,“為什么不信?”
“不是,”陸北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就是感覺你這樣的人,應該不會信這一套,有點迷信的感覺似的。”
“現在很多人都信,不然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有錢人要找大師看風水、批吉兇?真要說的話,這些看起來不是更迷信?玄學是真的存在,只不過現在真正懂得玄學的人已經很少,不少人都是知道一點連皮毛都算不上的東西就開始坑蒙拐騙,才會讓許多人都覺得這些都是迷信,騙人的。”
陸北激動地搓手,“蕭哥,我發現咱倆的三觀真的挺合!”
一直在偷聽的楊絮忍不住翻白眼——我看北哥你不是想說三觀合,是想說你們兩人很合適吧!
聚餐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結束后基本都叫的代駕。
在陸北的“嚴防死守”下,蕭毅沒沾一點酒,最后開車送陸北回學校。
蕭毅的車很大,但是其他人都很有眼力見的沒上蕭毅的車,即使蕭毅很客套地問了一句,大家都是明白人,沒去湊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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