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穩淡定抬眸,如果他能不緊扣雙手,他確實淡定無比,“你,還記得昨晚說的話嗎?”
項柰臉紅,視線躲閃,控制不住腦海里浮想聯翩,“廢話,當然記得。”
聲音兇巴巴的,像是惱羞成怒。
“哦,那你過來坐。”
習穩臉色沒變,說道。
項柰:???
害羞什么的顧不得,抬頭,目光如炬,“你在說什么?”
他現在不是昨晚喝醉的狀態了,沒有那什么‘不討厭=喜歡’的離奇想法,也知道,自己對習穩有欲望,有喜歡,現在讓他過去,這什么意思?
“你站那里不好說話。”
項柰愣住,應道:“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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