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從兜里拿出來,亮了亮無名指處的戒指,說了句抱歉,抬腳就往任軻離開的方向追去。
“任軻。”
岑域一出聲,遠處的人停了下來。岑域兩三步走了過去,看著任軻,說,“你躲什么?”
任軻握緊手里的熱咖啡,嘴硬反駁,“沒有。”
岑域看了任軻很久,久到任軻感覺手心沁出來了汗,然后對方什么也沒有說。
“走吧,展出快要開始了。”
岑域毫無征兆開口,任軻猛地抽離思緒。
“好。”
當天晚上,在死寂中,岑域發出了邀請。
他們的那個主題展也要開始了,是他為任軻辦的一次展。
周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