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惹得對方昏了。
岑域吻了吻對方,抱著人去浴室。
……
天黑了又亮了,任軻醒來,還沒有動,就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他不敢動,嗓子也啞著,身體里的東西壓根沒有熄火的趨勢。
最后因為懷里人僵著,岑域迷迷糊糊醒了。他摟了摟懷里的人,聲音上揚,黏糊糊的,“渴不渴,餓不餓?”
任軻嘗試說話,啞得太狠,跟個鴨子一樣。岑域嚇到,緊忙探出胳膊那床頭柜處的水,那是昨晚他倒的,就是怕任軻早上醒來會渴。
而他,似乎忘記了某個東西。
這致使,原本并不想說話的任軻,驚呼出聲。
任軻:!??!
怎么會這么過火,怎么會這么大!??!
“抱歉哈,忘了。”
岑域拿住茶杯,微微往后一移,松開了任軻,然后單手扶著對方坐起來,把水杯擰開遞給了對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