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域勾唇,拉著人進了屋。
“少爺,少夫人,夫人在后花園澆水,你們稍等一下。”
任軻點頭,拉著岑域往一邊沙發走去。
兩人剛坐下,就有人倒茶。也就是這時,任母走了進來。兩人聽見動靜,站了起來,倒水的人也退至一邊。
任母是個精致的人,渾身上下沒有顯眼的珠寶,唯有一只翠綠色的鐲子和泛著光芒的戒指。頭發微卷,那與任軻極為相似的臉并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
那句歲月不敗美人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媽。”
岑域和任軻兩人一前一后喊道。
“坐吧。”,任母走了過來,坐在沙發另一端,她仔細端詳一番,發現任軻臉色白些并沒有其他傷,開口詢問:“為什么住院了?”
自從任軻結婚后,她就被任軻明令禁止再打探他的隱私,因此,她也就隱約聽到了些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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