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宋情緒穩定,起身收拾碗筷。約莫半個小時,收拾完后的祁宋去了書房。
孟厭和許家那件事,還需要善后。
誠然是孟厭被下了藥,被送到了許嘉豪的床上,但是,孟厭幾乎要將人殺死。法律上,孟厭是處于劣勢地位的。
就算是防衛,也存在過當的行為。
他現在要做的是,讓許家撤訴。
念及此,祁宋想到了下午那一通電話,有些頭疼,只希望祁錚不會突然蹦出來,讓這件事情復雜化。
許嘉豪的父親是入贅,許嘉豪是在許母失去孩子后領養的,至今,許家只有這么一個孩子。想讓許母撤訴,還得從許嘉豪地身份上下手。
祁宋指尖輕點桌面,將認識的人想了一圈,最后想到了一個人。
關于許家的八卦,他曾從那人嘴里聽到過幾句。
而現在,他需要將這個八卦擴大化。
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利用祁氏吞并許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