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輕月的臉色陡地一變,立時明白了什么,搭上葉真的右手,神念一動。臉色立時大變!
“經脈幾乎粉碎,整個右臂都受損嚴重,你必須要盡快的重塑右臂經脈,如此恐怖的傷勢,是焦烯造成的?”
封輕月眼中寫著擔心,但是臉上,明顯寫著不相信,因為葉真的傷勢有些古怪。要是焦烯真的能夠將葉真傷成這樣。那么葉真估計已經戰死了。
“動用了一項威力巨大的秘術,身體有些承受不住”葉真坦然應了一句。算是同時解釋了他是如何干掉的焦烯的。
“有如此大威力的秘術?”武者的好奇心,從來都是旺盛的。
“嗯,還搭上了一柄極品寶器,就是上次在競寶大會拍到那桿血影槍!”
得到這個答案,封輕月的疑惑才算稍解,確實有些秘術。是能夠抽取寶器甚至靈器中的力量為已用的,雖然說一柄極品寶器的力量壓根殺不死焦烯,但封輕月明白,差不多了,再問就是無知了。
“葉真。你說你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獨自追殺焦烯,就算有秘術護身,但若是稍有個差錯呢?
在鑄脈境強者面前,魂海境武者的可持續戰斗力是很差的,說不定受傷一次,此前的所有優勢都會消失”
剛剛搞明白了情況,封輕月就數落起了葉真,不過,這種數落葉真聽著很受用,莫名的,竟然讓葉真想起了遠在黑龍域的母親。
封輕月的這種嘮叨,竟然跟老娘有幾分想像,聽著煩,可心里卻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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