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我在神教之中,還怕他們?再者,等一兩個月,我修為再有所提升,我怕他們做甚?”葉真冷笑。
“你還是不明白長生教這一次的損失有多大!就昨天一晚上,除了長生教總壇之外,長生教擁有上品靈脈的幾個分舵,都有高手潛入,有幾個分舵,更是損失慘重!
如此大的損失,長生教絕對不會忍氣吞聲,肯定要報復,要是報復起來,肯定會不擇手段!”田貴章說道。
“不擇手段?他們得有精力對付我才成,怕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長生教都會因為這個謠言而焦頭爛額!”葉真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最近你還是要小心了,我要走了,長生教發了如此劇變,我們日月神教,可要好好的籌劃籌劃,謀取一些利益!”說完,田貴章就踏出門外,沖天而起。
“長生教的最新動靜,記得給我發符訊過來!”葉真吼了一嗓子。
“知道了!”田貴章的聲音遙遙從空中傳來。
盤坐在床上,葉真靈力運轉,濃濃的酒氣就散發出來,僅僅半刻鐘,葉真就變得清醒異常。
昨晚的事情,葉真此時都有些模糊了,他只記得,他將封輕月錯認成了彩衣,然后摸了封輕月的俏臉,還欲攬過來親吻,然后記憶到這里就模糊了。
想不模糊都不成,頗為烈性的十八子靈釀,他和封輕月竟然喝掉了十三壇,還是在不運轉靈力解酒的情況下。
現在葉真最想知道的是。他到底有沒有親封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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