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在哪?”
“廖教習是誰?”
“綠蘿又是誰?”
葉真每對月遙干一碗,封輕月就醉眼迷離的問一句,不過,這種問題,葉真是不會回答的,而且。此時喝得差不多的葉真,也沒有回答的意思。
自顧自的倒滿了酒,又舉向了天空中的明月,“彩衣,你又在那,你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彩衣是誰?”
封輕月又問了一句。依舊被葉真給無視了。
不過,醉漢也是人,而且因為喝醉,更將人的許多情緒給放大了,見葉真三番五次無視了自己的問題,喝得差不多的封輕月脾氣就上來了。
手中的酒碗狠狠的向著葉真的酒碗撞了過去,酒液飛濺,濺了葉真一臉的酒,“你你為什么不回回答我。彩彩衣是誰?”
“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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