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于寒晶的聲音,今晚的前因后果,葉真就立時明白了。原來是于寒晶與焦烯要對付他。
“夫人,連你的法眼也沒看到葉真的動向?”焦烯有些納悶。
“哼,你當本座的法眼是無所不能的嗎?到了這日月神壇附近,本座的法眼就徹底沒用了,而且,也不敢用!你當四位神壇值守是擺設嗎?”于寒晶喝道。
“那這葉真.......”
“或許這小子狡猾吧!能夠上了長生教的勾魂薄還能活得舒舒服服的人,沒一個簡單的!”于寒晶說道。
“夫人,難道就這樣放過這小子?”
“放過他,怎么可能?他與懷松的死有關,他本就必死!況且,他又與封輕月這賤人攪和到了一起,本座焉能饒他?”于寒晶咬牙切齒的聲音令葉真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夫人,我有些不解,既然如此恨葉真,讓那小子直接暴斃不就完了,懷松不也是暴斃了嗎?就算是懷疑到我們頭上,又能如何?”焦烯問道。
“要是本座剛出關那會,還成,現在嘛,卻是絕對行不通了!”
“為什么?”
“那小子的名字,今天已經被田貴章送到了教主的面前,又以今天在半年大較之上的耀眼戰績,直接被教主確定成了出戰歸會大靈的侯選人之一!我們已經硬碰不得了!”于寒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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