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長老,那也能算證據?焦烯的內弟于懷松惡名,神教內誰人不知,人人稱其為于霸王,在神教內。常常欺負教眾,與他結仇的人數不數勝。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么一來,被于懷松欺負過的教眾,是不是都有嫌疑?”
“至于指法,修為達到魂海境以上。誰不會個一兩樣指法?教內精通指法的人更是大有人在!眼前的封堂主就精通指法,難道她也是嫌疑人?”田貴章為葉真辯解道。
“對了,姚副教主也會一手追魂指法,那么他也在兇手之列了?”
不得不說,田貴章的辨才驚人。幾句話,就將葉真的劣勢給扭轉了過來,推翻了姚森所謂的證據。
令焦烯大急,令副教主姚森憤怒不已,不過,這兩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刑堂長老屠德,而且不止這兩人,連田貴章也將目光看向了刑堂長老屠德。
日月神教內,刑堂權力頗大,若是有嚴重的違反教規之事,皆由刑堂處置,連兩位副教主也無法過多的干涉。
在眾人目光的期盼下,刑堂長老屠德緩緩開口了。
“田副教主,你的說辭確實有幾分道理!但是今天這葉真,本座卻不得不拘去仔細審問!”屠德說道。
“為什么?”田貴章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田副教主,主要是于懷松的死事關重大!于懷松本身就是日月神衛,身份重要,而且,于懷松竟然是被人殺死在值守崗之上,雖然于懷松的值守崗位并不是神教最核心的地方,但是也事關神教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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