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因為彩衣的離開,心情苦悶嗎?所謂一醉解千愁,干了它,什么都不記得了!”
“什么男子漢,我呸!這么點變故,都承受不了,算什么男子漢?想想老娘曾經,曾經.......”
“這世上,誰也不能為一個人活著,誰都有不得已,收獲與失去,是每個人必須經歷的!而且,彩衣只是為了克制心魔暫時離開而已.......”
“來,喝!”
廖飛白醉眼迷離,現次沖葉真舉起了酒壇,駭得葉真也急忙舉起了酒壇,他要是再不舉起酒壇,廖飛白的酒壇,就要砸到他頭上了。
“干!”
“干!”
“干!”
“不許用靈力解酒!”
一連猛干數壇之后,葉真突然間發現,他這個需要安慰的人,反倒開始安慰別人了,唔,安慰的對像,就是廖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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