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石備很清楚,他的神魂威壓,別說是針對鑄脈境武者,就是針對開府境一二重的王者,那也不是拂面清風啊。
本能的,石備心頭猛地一跳,陡地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幾乎是同一剎那,悶雷一般的冷哼聲,直接在石備的魂海深處響起。
“哼,算你運氣,做事能留一線,那我今天也就留你一命!”隨著這一聲冷哼聲,石備只覺道一道彩光轟來,腦袋立時針扎一般的疼痛,七竅都開始抽搐起來,更別說是控制丹田了。
這一剎那,石備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遭了!”
等石備的魂海中劇痛散去,神魂力量重新恢復了對靈力的控制之后,就徹底的傻眼了。
他已經被眼前這個修為只有鑄脈境三重的青年,像是提小雞一般的提了起來。
“兩個選擇,一是放開神魂,受我神魂禁法,做我的武奴,給我辦完事之后,我給你足夠的自由!
第二嘛,找個僻靜地方,將你搜魂了事!”
葉真的聲音,聽在石備耳中,有一種直入骨髓的寒冷,以他這個做慣了劫殺外來武者積累的經驗,非常清楚,這種人別看說得很輕巧,只有廖廖幾句話。
但是做起事來,卻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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