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龜裂紋路爆滿的剎那,就轟地爆開,變成一團石粉。
處于日月神壇鎮壓最中心的太上大長老婁江佑的模樣,此時已經凄慘到了極致。
短短一息不到的功夫。整個人已經被日月神壇從千米高空逼落到離地面僅有百米的地方。
整個人因為超負荷的靈力催動,七竅都涌出了淡淡的血線,但是,還是止不住墜落的勢頭。
哪怕他爆發出來的靈力再強大,在日月神壇那赤白二色光華照耀下,都會有若湯潑雪一般飛速的消融。
“日月神教八百年的傳承之中,從來沒有任何一位教主在位之際被人謀害篡位,你當僅僅是神教記錄中說著玩的嗎?”簡千雄的嗤笑聲響起,葉真極其費勁的抬頭的時候。卻從簡千雄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病態的蒼白。
此時,一直袖手旁觀的年司景與蔡行昌兩位太上長老也徹底的震驚了,看著天空中飛速下壓的日月神壇震驚不已,顯然,他們也是第一次發現平日只被當作死物的日月神壇,竟然有此威力!
日月神壇鎮壓之下,婁江佑已經嘶聲慘叫起來,為了對抗那日月神壇底部的赤白二色光華。婁江佑直接狂噴起了平素珍惜不已的本源精血。
本源精血,無論哪一個武者。平素吐一口都會心疼不已,而此時的婁江佑,則像口水龍一般,一般一口接一口的狂噴不已。
每噴出一口本源精血,婁江佑的氣息就會弱上幾分,形容就會變得更加枯槁。沒幾息,原本神氣飽滿的婁江佑,就變成了一個滿臉皺紋、行將就木的雞皮鶴發的糟老頭子。
不過,每一口本源精血,都為婁江佑爭取來了一絲喘息之機。每一口本源精血,都可以在婁江佑頭頂凝成一片血云,阻擋日月神壇底部赤白二色光華一瞬間,不至于直接轟殺到婁江佑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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