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郡守的公文大印在此,難道它也做不得證據嗎?”
楚鈞放聲厲喝,一聲比一聲兇厲,直欲將那滿腔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直欲現在就將葉真逮到眼前,碎尸萬斷。
楚鈞恨啊,全是葉真,將他害成了一副獨目的鬼模樣。
那日他被銀線魔雕王重創回宗后,雖然有離水宗的斷肢再生的丹藥,讓他斷去的手指重新長出,免了殘缺,但是,一只右眼,卻再也找不回來。
斷肢重生的丹藥雖然神奇,也不過是一種催生出骨肉骨骼的丹藥,似眼晴這般集天地鐘靈奇秀的部分,絕計是無法再造出來。
在這之前,他可是人們口中風度翩翩的楚公子,現在,卻是少女見之退避尖叫的楚獨目,心中對葉真的恨意,簡直濤天。
這種濤天恨意的支持下,原本虛偽的謊言,也變得氣勢逼人,一時間,竟然將齊云宗的一眾高層齊齊問住,一時間竟然無人做聲。
“怎么,沒話可說了是吧?”
“還不把葉真這個殺人要犯交出來,難道你們齊云宗還想藏匿葉真這個.......”
“誰說葉真是殺人要犯了?可有證據?”
正在楚鈞猖狂的時候,一個清脆而冰冷的女聲驟地從大殿門口響了起來,一身冰藍衣衫的廖飛白,俏臉冰寒,按劍踏入了議事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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