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彩衣的花貍到底患的是什么病,你是怎么治好花貍的?”白衣公子哥樊楚玉擋在了葉真的面前。
葉真卻是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樊師兄,這個實在不能說。”
“不能說?”樊楚玉的眉毛驟地一揚,手上突地就多了一個丹藥瓶,“十粒血元丹,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它就是你的了。”
葉真再次苦笑著搖了搖頭,“樊師兄請諒解,我真的有不能說的原因。”
“二十粒血元丹!”樊楚玉的神情冷漠,高高的昂著頭顱,冷冷的俯視著葉真,眼中寫滿了不屑。
在他看來,葉真只不過是想坐地起價而已,這種人,他見得太多了。
“三十粒!”
“四十粒!”
“五十粒!”
“抱歉,樊師兄,我真不能說,要是再沒什么事的話,在下就先行一步了。”哪怕是樊楚玉開到了五十粒血元丹的價碼,葉真依舊不為所動,讓樊楚玉大為光火起來。
在他看來,葉真實在是太貪心了,五十粒血元丹,可是一個普通外門弟子一年的丹藥份額了,放在齊云宗外,買幾條人命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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