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洪長老的份上,就憑你這句話,我就能廢了你!”一位白衣翩翩、斗戴束發玉冠、腰間垂著玉佩的公子哥突然從天而降。
“整個齊云宗中,誰敢褻瀆彩衣,誰又能褻瀆彩衣?”白衣公子哥眼中炸出的厲芒駭得正要破口大罵的洪豹趕緊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彩衣,你如此制住他,他連張嘴都困難,怎么回答你?”白衣公子哥走到彩衣仙子身側輕身說道。
末了,白衣公子哥又道:“彩衣,我看你也且莫病急亂投醫,這小子指不定又是一個想混懸賞的家伙。半月之后,黑水藥王就會從夷州返回,到時候我陪你一道去找黑水藥王為素兒看病。”
“可是,半個月,素兒如今不吃不喝,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說話間,彩衣仙子眸中隱隱有水光閃爍,同一時刻,葉真感覺制住他的那道恐怖力量驟地消失,渾身驟地一輕。
“沒錯,我就是葉真。”
見葉真開口,彩衣仙子明眸生波的俏臉上,竟然生出一絲喜意,“你就是葉真?你就是那個說曾經見過素兒一面,有八成把握治好素兒花貍的葉真?”
“沒錯。”葉真再次點了點頭。
“葉真是吧,你要是敢滿口亂言,再騙得彩衣傷心,哼!”白衣公子哥上前冷哼一聲,聲音不大,但傳入葉真的耳內,卻如同炸雷一般,炸得葉真渾身一顫。
“我且問你,你既然有八成把握治好素好,那你且說說,素兒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白衣公子哥問道。
“這個.......”葉真此時也有些猶豫,這事兒別看簡單,可要是失敗了,后果可是難料,而且那花貍葉真已有一月未見,就是不知道再有沒有什么變化。
“當日只是遠遠的見了面,覺得花貍有異,如今已隔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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