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壯將他平時睡覺的狗窩拖過來,其實是一塊破舊的地毯,對蘇杉說:“學長躺在上面吧。”
“嗯。”蘇杉低著頭,強迫自己不要去看床上,他順從地躺在狗窩上,局促地曲著膝蓋。
蘇壯蹲坐在一邊,身前的狗鏈從大肚子上垂下去。
這個畫面讓蘇杉感覺,自己像是被惡犬拖回狗窩的母狗。
蘇壯抓著母狗細瘦的腳腕,往旁邊扯開,露出濕漉漉的后穴,用手抹了一把透明的淫液,涂抹到猙獰的狼牙按摩棒上。
盡管擴張過,但按摩棒太粗了,加上布滿的凸起,抵在穴口時,蘇杉疼得額頭冒汗,艱難地哀求:“輕、輕點,求求你——啊!”
蘇壯沒輕沒重地將半根按摩棒都塞了進去。
有彈性的軟膠按摩棒在甬道里膨脹感極強,蘇杉仰起頭,脖子繃直,發出難產似的慘叫聲,“啊——”
蘇壯抓著他無力的腳腕,把雙腿往兩邊極限地按開。
蘇壯大口喘著粗氣,平時沈溫允許他泄欲的機會幾乎沒有,而假胎丸又讓他時刻處于發情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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