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膽子很小,加上身體的原因,幾乎沒有社交,這一切對他來說,光怪陸離,就像一場愛麗絲夢境。
差不多把酒吧都逛了,蘇佳明坐在吧臺前,要了杯酒。
酒吧本著自由自愿的原則,蘇佳明穿戴整潔,站著行走,其他人也自覺保持著尊重的距離。
畢竟在孕夫主題酒吧里出現的孕夫,都是假胎丸的愛好者,而眾所周知,假胎丸會讓孕夫不時地發情,肚子越大便越淫蕩越渴望被操。
不管多體面多矜持的孕夫,進了酒吧,都會挺著大肚子難耐地發情,渴望抽插和填滿,甚至無限下賤地請求玩弄和踐踏。
蘇佳明在酒吧逛了一圈,半紅著臉頰默默地坐在吧臺前,這很難不讓人注意到他。
見慣了自甘下賤的孕夫,蘇佳明挺著大肚子,又一臉靦腆和純情,不禁讓不少人暗中蠢蠢欲動。
蘇佳明對此沒什么了解,他摸著酒杯壁上的水珠,沒敢喝。
坐了半個小時,舞臺亮了,這天正好有一場生產秀,憋生了兩個月的首胎孕夫,接受公開的臨產調教。
因為沒有生產經驗,調教師又嚴厲手狠,孕夫被反反復復地折磨,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產程仍然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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