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被嗆了一下,一張清純的臉被淋滿黃色的尿液,神色迷離,靠著馬桶好像壞掉了一般。
除了廁所,凌瑞還會在空的保健室、圍墻邊的竹子后、樓梯間、器材室等各種地方,隨時隨地操他。
并且每一次凌瑞都不會收拾殘局,提起褲子就走。
有一次在操場的主席臺后一個死角,操場上熱熱鬧鬧都是跑步的學生,凌瑞把蘇墨按在地上操了一頓提起褲子,轉頭便跟操場上的同學說說笑笑,一起跑步。
并且他還命令蘇墨,要從主席臺后面的一頭,像母狗一樣爬到另一頭,才能起身穿衣服。
操場上人很多,有兩個出口是通往操場的,他爬過去必然會被人看到。
蘇墨只能躲在死角里,一直等到天黑,操場上的人都散了,他才畏畏顫顫地爬了出來,腰間墜著大肚子,沿著主席臺爬了一遍。
而在他爬完,穿好衣服走到出口的時候,迎面就撞上嚴猛。
本來以為天黑了,他沒有束好束腹帶,嚴猛一眼便看到他挺著的大肚子,不由一愣。
蘇墨低下頭,本想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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