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遛著母狗,在操場跑道饒了一圈,嚴猛不時拿鞋底抽一下蘇墨的屁股,一圈下來,兩片屁股已經被抽得紅腫。
后穴里塞著棒球,讓他排泄感極其強烈,難以忍受。
凌瑞手里拿著牽引的皮帶,把他帶到跳遠的沙坑邊。
“像母狗拉屎一樣,把棒球拉出來。”凌瑞蹲在蘇墨的身邊,殘忍的聲音命令著,“如果拉不出來,就直接挨操。”
“我拉,我。”蘇墨羞憤不堪,像狗一樣蹲在沙坑上,艱難地排泄。
雖然操場沒有人,但零星開著幾盞路燈,空蕩蕩露天的感覺讓蘇墨羞恥萬分。
棒球卡在肛門處,使了好久的勁,都出不來。
凌瑞使壞地用力一推,推回去,讓蘇墨頓時雙腿一軟,就跪在沙坑上。
“快點。”嚴猛不滿地又打了他一巴掌,有些著迷地看著手掌。
蘇墨重新蹲起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聽到噗嗤一聲,棒球落到沙地上,接著另外一顆也冒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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