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嚴猛吼了一聲,射在蘇墨的體內,但他沒有拔出來。
凌瑞松開蘇墨,嚴猛輕松地把蘇墨一抱,站起來把他掛在腰間,毫無支撐地頂到底。
嚴猛發了狠,猛烈又粗暴地操著。
見蘇墨爽得直翻白眼,凌瑞站到他身后,手指一根根往已經插著嚴猛巨根的菊花里擠。
意識到凌瑞要做什么,蘇墨一慌,眼淚珍珠一樣往下掉,“好痛,不,不要。”
嚴猛眼神一暗,速度慢下來,配合著凌瑞,兩根陰莖頂著菊穴,緩緩地撐開到極限,釘了進去。
“啊!”蘇墨慘叫一聲,完全被掌控他承受著把身體劈開一樣的撕裂感。
一前一后兩人夾著蘇墨,兩根陰莖同時進出,一下下都頂到最深處,為了操得更深,前后兩人擠壓著蘇墨,橫在中間的大肚子幾乎被擠變形。
被極限撐開的撕裂痛楚,還有被壓到幾乎要爆炸的感覺,都沒有兩根陰莖同時摩擦前列腺的快感強烈。
蘇墨的聲音變成愉悅的嗚咽,哭著呻吟,有多痛苦就有多幸福以及滿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