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連續幾天,蘇佳明都去了孕夫主題酒吧,但沒有再碰上那位牽著阿拉斯加來的男人。
蘇佳明有些失望,不過在酒吧里,他可以坦然地解掉束腹帶,不用顧忌別人的眼光,享受挺著大肚子的滿足感。
酒吧是各種千奇百怪的性癖聚集地。
這些天蘇佳明也漸漸地摸索自己的性癖,看到某些場面,或聽到某些調教,會讓他心緒躁動,但他一直沒敢邁出嘗試的步伐。
蘇佳明幾乎不怎么開口,逛逛之后就一個人找個地方坐。
但畢竟是發泄欲望的地方,失控和脅迫在所難免。
有天蘇佳明在吧臺喝了杯蘇打水,凌晨準備離開前,去了趟洗手間。
猝不及防被人從后面捂住嘴,拖進隔間里強奸。
那人身上酒味很重,急躁粗魯,力氣又大,蘇佳明發不出聲,被扒了褲子按在門板上。
“真他媽緊。”男人用手指摳了幾下,掐著臀肉提著性器硬頂進去。
沒被上過的菊穴撕裂一樣,疼得蘇佳明雙腿一抽一抽地抖,嘴被男人死死捂著,蘇佳明瞪著眼睛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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