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又帶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沿著程青士被迫敞開的腿根流下,在冰冷的地面洇開深色的水痕。
水聲混合著肉體被反復撐開、摩擦的細微聲響,交織成一曲令人面紅耳赤的靡靡之音。
在程青士身后,蛇形石雕深中,趙止的靈魂被困在這冰冷的石頭里。
被迫清晰地看著眼前這褻瀆的一幕幕,屬于他的軀體,此刻正被蛇妖操控,肆意玩弄神仙一般的程大哥。
他看著自己布滿青筋的陽具,在程青士身體內,被水流潤滑著,有力而規律地抽送、研磨……
那被水流浸潤包裹的摩擦聲,那身體被迫承歡的細微顫抖,像無數根細密的針,反復扎刺著他的神經。
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竟不受控制地從靈魂深處涌起,席卷而下。
這感覺如此陌生又如此強烈,幾乎讓他靈魂戰栗,他的意識視線,無法從那進出的景象上移開。
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程青士身上,被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只能任人擺布的身體。
在被喚醒的原始生理反應下,趙止手仿佛被水聲和景象牽引著,緩緩地握住,和侵犯程青士一模一樣的柱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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