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齡接過一口干了,很辣嗓子,都傳程大公子酒量好,事實上他根本沒喝過。但這可是程青士遞過來的,就算是熱油都得一口干了。
喝完感覺整個腦袋暈乎乎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手已經管不住撫上程青士的臉。
達到目的的程青士表示,讓程延齡喝醉很難嗎?簡直不要太簡單,酒色雙管齊下,就算酒不醉人,人亦醉。
程青士被一把摟進懷里,程延齡試探性得吻了程青士,蜻蜓點水一般。程青士一把推開程延齡,在他失落至極之時,跨坐在程延齡的腿上,扯住領帶回一個更深長吻。
一吻完畢,還不忘挑眉挑釁程延齡,嘴唇再次貼近,唇齒糾纏,與其說是在接吻,更像是互相啃咬,發泄心中郁結的不滿。
不知那里來的觸手,將程青士的衣物扯開,撫弄胸前的紅蕊,身下的挺立,后穴被觸手慢慢被開拓。
程青士下意識掙扎,突然想到這不符合設定,掙扎的動作隨之停止。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程延齡隨著程青士停下來,緊張地詢問情況。
“有點緊張。”程青士說完略顯羞澀得低下了頭,隱藏紅透的臉,但耳朵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看出來了,耳朵很紅。”程延齡嘴角揚起,語氣里都是寵溺,是沒人見過的表情。
“哥,你真好看。”程青士盯程延齡笑得燦爛,不由自主地說出來夸贊,這句是真的,他的俊朗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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