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是他的人,下輩子也是,生生世世都要是他的人。
一個月沒有擁抱沒有接吻,彼此的身體比他們自己更要想念,糾纏廝磨,幾乎耗盡兩人所有的力氣。
直到所有積攢下來的思念,歉疚,害怕混著占有欲一股腦兒都發泄出來。
宿璟舟狠狠地在楊岳的肩上咬了一口,之前褪去的紅痕上又覆上了新的。
許久之后,楊岳將人從水里抱出來,輕柔地擦干他的頭發,換好睡衣,將人弄的舒服妥帖后抱回臥室。
仍舊是粉色的柔軟床鋪,宿璟舟疲憊的陷了進去,翻了個身有些昏昏欲睡。
但他強撐著爬起來,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
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瞇著眼看著楊岳,“你過來。”
楊岳不明所以,但腿已經很聽話地爬上去躺在床上,宿璟舟從盒子里拿出一枚戒指,銀色的,古樸的樣式和楊岳曾經送他的很像。
他不容拒絕地將戒指套在楊岳的無名指上,一臉平靜道:“婚禮在大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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