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圍異常的空曠,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天越發(fā)的黑沉,很快,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打在身上冰冷瞬間蔓延開來。
順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zhàn),腳步加快。
黃土路沾了雨水越發(fā)泥濘,順子艱難地跑著,一不留神摔倒在地上,薄薄的睡衣浸泡在泥水里,他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
努力掙扎著從水里爬起來,又濕又臟,還透著一股寒意,出門時滿腔的怒火只剩下濃濃的委屈。
他再也不喜歡裴川了,他也不要找他了,他要回去,回去去找少爺,再也不和裴川一起了。
但四下無人,陰沉沉的天里蒙蒙的雨霧幾乎將人完全包裹,除了噼里啪啦的雨聲,什么都沒有。
他只能毫無目的地跑著,終于,在路的盡頭出現(xiàn)一幢房子,雖然看著很是破敗,但,至少,至少能躲躲雨。
他匆匆忙忙跑進去,并沒有看到門口的標識,一只黑白相間的奶牛。
這里是緬北真正的煉獄,進去的每一個人都生不如死,一輩子都不能出來,直到整個人被完全榨干。
另一邊,宴席上的裴川沒多久便找了一個借口先走了,他步履匆匆,難得有些慌張。
楊岳注意到這一幕,剛剛想起身,詢問裴川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就被宿璟舟拖住,他低聲道:“要一起。”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