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彎著腰,恭敬道:“參加宴會了。”
“宴會在哪里?”順子接著道。
“有些遠,出了小樓一直往東走,有宴會廳。”那人詳細描述道。
話剛說完,順子已經氣勢洶洶的走了。
一直低著頭的女人余光瞥了他一眼,手輕輕撫了撫孩子毛茸茸的腦袋,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在這里,裴川是唯一能保護他們的人,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她不可能還在這里好好活著,在這里女人沒有活路。
她不能冒一點險,哪怕一絲機會也得抓住,裴川身邊不可以有別的人。
順子坐著電梯直奔一樓,看門的守衛想攔他,被他氣呼呼地瞪了回去,“我就要出去。”
“我去找裴川不行嗎?”
那人猶豫一瞬,還是躲開了,誰都知道裴川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男人,估計就是眼前這個吧。
天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陰沉沉的,風呼呼地吹著,順子后知后覺感到絲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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