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臨皺眉：「但此信年代已久，又未明言證據，若貿然上奏，反惹自危。」

        無玦看著那封信，冷笑一聲：「戲臺開了還沒到壓軸，哪能讓配角搶走主戲？先讓他們露個鼻涕再說。」

        「你的意思是——」秋爐低聲。

        「放餌。」她答，將信重新封入絹袋，藏回原位，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我會讓他們親自來認這封信。」

        當夜稍晚，暮雅閣頂樓的風起得更急。柳枝拂動，燈籠隨風輕顫。無玦倚在欄邊，指間把玩著棋子。

        一抹熟悉的身影自Y影中現身——

        陵晏。素衣不著甲，卻自帶沉穩軍將氣質。手中提一壺茶，微笑走近。

        「聽聞你近來閣中深夜燈火不斷，來看看，是不是又要對誰落子了？」

        「夜深人靜，最適合謀局，王爺來得正巧。」她一側身，讓出石桌上的棋盤。

        他坐下，風拂過他額前發絲，將他本就深邃的眉眼襯得更加難測。他凝視棋局，忽然開口：「若我問你，這紙上之謎，你會先解誰的局？是朝中，還是我的心？」

        無玦眉挑一分，指尖落下一子：「若心與局同時誤國，該先舍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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