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與楚舟對視一眼,楚舟低聲說:「據暗網回報,陵晏入京前一旬,西路軍報便已加密傳送,不走朝信。似在……另設內線。」
「若他設局,是對我,還是對皇上?」墨臨問。
「皆非,或皆是。」無玦語氣淡然,「他試探我,也試探皇兄。若我們失手,他便可補位;若我們成功,他便可順勢進身。這一局,他不下子,只觀局,卻已b我們先走一步。」
翌日午時,御花園中春花盛放,輕風掠過枝頭,撩動花瓣如雨。
無玦著雪白長袍,靜坐於石亭之中,似觀花,實待人。果不其然,不多時,一人踱步而至,藏青長袍襯得身形筆挺。
「逸妃娘娘,竟在此處對景思局,可是有心事?」陵晏笑意淺淺,未著威脅,卻不自覺令人戒備。
「王爺軍務繁忙,不留於朝堂,倒有閑來花間。」無玦抬眸淡淡一瞥。
「記得你曾說,若非g0ng中人,可與我對弈一局。」他語氣忽轉,眼中多幾分試探。
「若王爺能棄權謀,或許我也能棄這身俗塵。」無玦話音輕柔,卻如劍鋒穿過花影。
他微頓,旋即一笑:「你信我?」
「我信局,不信人。」她語調不變,「局不真,人便不真。人可偽善,局不可偽巧。」
「若局真,人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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