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斜灑,簾幕之內,一nV子正俯身於案前繪畫,運筆如風掠水,毫無猶疑。銀鉤墨線間,一枝早春梅綻於雪上,寒氣似從畫紙中滲出,卻又有微不可察的暖光藏於。
「好畫。」他開口,聲音極低,「但這枝梅,太靜。靜得像等。」
她筆未停,語氣輕柔:「畫者心靜,物自靜。」
「心靜?」他像是在重復,又像在追問,「可你的筆勢,從未靜過。」
她一頓,手中筆微顫。
「三筆藏鋒,五處留白。每一筆都像……早就算好了他人要看的地方,卻不肯讓人看透心里的景。」他的聲音仍不急不緩,但語氣中那GU探究與壓迫,如冬水無聲淹腳。
她終於抬頭,看向簾外那道剪影,眉眼未動,卻多了些防備。
「您說這枝梅像在等,那敢問……您又在等什麼?」
「在等這位浮盞姑娘,何時肯畫她不愿讓人看的那一枝。」他輕聲道。
霎時間,筆停於半空,墨點未落,卻早滲出紙紋。
她沉默半晌,終於輕聲一嘆:「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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