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貪過的人,眼神會飄。像您現(xiàn)在看我一樣?!?br>
凌曦帝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許久未發(fā)一語。殿內沈一在屏風後差點笑出聲,被小太監(jiān)猛掐一把。
他放下茶盞,靠後微笑道:「逸妃果然不凡,既可言茶,也敢論朕。」
「臣妾未論,只觀?!顾Z氣仍淡,目光卻有意無意掃過他案旁的一本詩冊。
「可觀與可測,是兩回事?!?br>
「那陛下,可曾有人真正測過您?」
凌曦帝一瞬沒言語。窗外月光正灑入,銀燭微閃,他聲音忽然低下來:
「你心里,可曾有一句詩,是真寫給孤的?」
她靜了片刻,目光輕垂,緩緩道出一句:
「誰人能解君心孤?」
簡短七字,像風中一線箏音,微響即斷,卻直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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