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長空道:“他的武魂原本只是最普通的藍銀草,魂靈也很弱。但是,他的身體狀態(tài)卻遠超常人。我之所以說我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血脈變異后,反過來影響武魂,而不是受到武魂的影響。更為奇異的是,他的血脈變異似乎和自己的武魂毫無關(guān)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存在,但又不是雙生武魂。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要不要帶他到學院?請那些老人家們檢查、檢查?”白發(fā)女子微笑問道。
舞長空眼神一凝,但他卻毫不猶豫的堅定點了點頭,“不。如果他們要去學院,那一定是憑本事進入的,而不是其他什么。”
白發(fā)女子輕嘆一聲,“你還在記恨他們嗎?其實,當初的情況……”
“不用說了。我并沒有記恨過誰,如果真要說有,那也只是恨我自己罷了。現(xiàn)在的我,只不過是個活死人而已。我并非舍不得死,而是想要去尋找讓她生的方法。”一抹痛苦從舞長空眼底閃過。
“你就是太倔強了。”白發(fā)女子嘆息一聲。
舞長空的眼神恢復冰冷,“如果不是這樣,我還是我嗎?”
白發(fā)女子笑了,“是啊!如果不是這樣,你就不是那個能夠讓龍冰深愛的白衣藍劍、天冰雪寒了。”
舞長空沉默了,看著比賽場地,他的目光悠遠而深邃,在眼眸深處,仿佛有無數(shù)回憶在閃爍和放大著。
足足半晌之后,他才喃喃的說道:“沈熠,我前些天去看她了。”
白發(fā)女子沈熠眼神微動,“你回天斗了?你真的永遠都不想回學院了嗎?你可知道,當初你走了之后,你老師有多么傷心嗎?”
一抹痛苦從舞長空眼底閃過,“我對不起老師,我沒臉回去。”
沈熠道:“你培養(yǎng)的這幾個孩子,就是為了將來送到學院,交給老師。來補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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