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冷峻、眼神深邃,像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你……g嘛幫我?」
「因為你看起來,連說不要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語氣淡淡的,卻聽不出多余的情緒。
她垂下眼眸,勉強擠出一個笑:「我只是想喝醉。」
「那你成功了。」
她盯著他的臉,突然覺得安心起來。
他身上沒有任何侵犯的氣息,也沒有「好心就該回報」的暗示。他只是坐在那里,靜靜地陪著她。
「你愿意……陪我說說話嗎?」
「可以。但你明天可能會後悔。」
「我現在已經後悔整個人生了。」她說,低笑了一聲。
他叫什麼,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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