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男人啞著聲低低詢問,身下沉悶的頂撞不停,興許是得償所愿,語氣沒有了原先的強y冰冷,帶上了誘哄似的調調,聽上去竟格外柔和。
“這樣就委屈了?本王還沒讓你真的學做只母狗呢。”
那一記記Cg癡狂凌亂,男人發了狠地在她,將她細弱的哭聲也撞成了零零碎碎的胡亂音節。
男人抱起她,就著相連的姿勢將她壓入床榻。
那沉重的身軀壓下,好似把男人全部重量都頂入了她T內,少nV只覺像被T0Ng得喘不過氣來,雙眸Sh紅。
她的大腿被溫熱有力的手掌扒得更開,隨著男人身軀壓下,那顆蝴蝶夾也抵在男人身上,敏感的花蒂被夾住又被壓到,簡直像是被抓著夾子扯動,細密的疼痛伴隨著難忍的酸麻,令她更加難受地哀Y。
壓著她的男人開始覆在她身上聳動腰肢,這樣簡單的動作極好發力,他次次都能cHag得盡興,撞到滿意的深度。
身下的律動迅猛又狠厲,他溫熱的指腹卻擦過少nV臉頰上流不盡的淚,只是在凌亂的交融里未免顯得粗暴,有些徒勞。
“不委屈了,本王的,母狗,王妃,都是你,只有你,只要你。過幾日我便會替你贖身,娶你回府。”
按理說這樣的情話分外甜蜜動聽,可少nV初經調教的第一課,便是: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算不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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