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大手仿佛她逃不開的牢籠,將她SiSi摁在他身下,她連嗚咽也發不出聲,所幸男人這會兒又放低了聲音。
“阿蘇怕什么,怕人見著你服侍夫君?”
他話里帶笑,涼薄的唇漸漸張闔,吐出的聲音如同羽毛般輕,并不算特別清晰,卻能結合那起伏的口型、和話語間的氣音,分辨完整說了些什么。
葉蘇被說中心事似的,又是羞赧,又有點委屈氣惱,任她現在如何能坦然與他歡好,也沒辦法在旁人面前輕易展現。
單是沒被看到,只想到別人若是知道了他們在馬車內做些什么,她都覺得沒辦法輕易接受。
這樣羞于讓旁人知曉,因此她也不敢用上力掙扎,怕拍打或推拒間發出什么更惹人注意的聲音,讓外頭的侍衛更加試圖探查車內。
少nV只能含著那久久未曾軟下的龍根,雙眸含淚懇求般看著男人,心中涌動著不安。
像被主人抓在手心的小雀兒,只能被專治獨斷地C控。
“主子?”
車窗外傳進小心的、帶著疑惑的詢問,連讓退下的回答都未得到,窗邊便又響起兩聲連續的敲擊,似乎是再得不到回應,便要掀開車簾來查看一番。
那敲打在車窗邊的聲響,近得就好似在她耳邊,令少nV脆弱的心被提起,那扇掀開簾子便能看到外面風景的小窗、此刻卻像是塊不嚴實的遮羞布,微微一掀,便會將車內的ymI景象暴露在他人眼前。
葉蘇驚恐得不知所措,又吐不出嘴里的東西,頭頂男人卻十分淡定自若,甚至是有些好整以暇地欣賞她的表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