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媛穿上外套,“不用了,這個時間點開車還沒坐地鐵快,我到了給你報平安!”
“好。”崔淮書不再阻攔。
……。
即便是已經處理過很多起案件,但看到現場時,原媛還是沒忍住震驚了,強忍著惡心聽著同事說案發情況。
“死者名叫柴娜,今年32歲,是一家外企理級,她住的這個房子是租的,報警的人是房東?!?br>
站在一旁被嚇壞的房東,哆哆嗦嗦的說道:“哎呦,真是造孽啊,這姑娘上周房租到期,我給她打電話發信息都聯系不上人,今天剛好路過這,我就想著上來看看,沒想到人已經死了!哎呦!”
柴娜的身體已經腐爛,頭和身子從脖子處分離,血液已經在地板上陰干,整個場面觸目驚心。
原媛帶上手套、腳套還有口罩,在房間里打量,盡力的尋找線索。
其他同事有在進行尸檢的,有對柴靜的人際關系進行調查的,還有盤問附近鄰居的……。
眾人忙活到半夜才收隊,原媛此時也沒有很好的思路,需要和大家一起回局里整理線索再做判斷。
眾人回到局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原媛拿出手機,看到崔淮書打了三個電話,發的微信:“忙完回個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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