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有什么事不妨直說,大家都挺忙的,我想許總今天來我這也不是為了跟我敘舊吧?”
年景城手中把玩著一個打火機,態度有些傲慢。
“哈哈,二少說的是,我今天過來確實有點事,我想問問就是我們的合作項目,云端廣場的項目怎么今天被叫停了?”
許金康甚至都沒敢坐下,小心翼翼的站在年景城的桌子前。
雖然年景城看著玩世不恭,但在京城沒有人敢得罪他,世家大族都會有的兄弟相爭,在年家卻沒有出現,年景城看似掌管著城娛,不問年氏的事情,但年景驍卻很疼這個弟弟,得罪年景城和得罪年景驍的區別就是,一個死的晚一點,一個當場就死了。
“這件事啊?”年景城換了個坐姿,“這件事許總應該去年氏總部啊?我這城娛只是一個小小的娛樂公司!”
許金康的笑容僵在臉上,誰不知道城娛的背景?在華國,誰敢將城娛看做一個簡單的娛樂公司?
“二少,您就別打趣我了,我…。是不是因為莉莎的事情?”許金康試探著問道。
見許金康終于開始說正經事,年景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冷冰冰的說道:“你既然知道是因為什么,現在還說什么?”
許金康頓時嚇得不輕,趕緊解釋,“二少??!給您夫人下藥的事情,真的不關豪英的事情,都是溫莉莎那女人自已的主意!您可不能因為溫莉莎那個女人犯的錯誤,停了咱們的合作??!”
現在許金康已經快后悔死了,原本他讓溫莉莎接近年景城,是想著當時的年景城還沒結婚,說不定溫莉莎能有希望嫁進年家。
但沒想到事情變化的這么快,年景城突然官宣結婚,他又不死心,正好溫莉莎也有這個意思,于是便推波助瀾一把,但沒想到最終卻將自已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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