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持久的寂靜,慕容禹閉著眼遲遲沒有說話,手中的香煙一點點的燃燒,花蕊忍不住替亞爾林捏了一把冷汗。
“教主,我知道我說這些話您一定會生氣的,但我就是不明白!”亞爾林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慕容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亞爾林,黑手黨教主的這個位置要不你來坐?”
“不敢。”
“不敢?”慕容禹睜開眼睛,眼神狠戾的看著亞爾林,“若不是看在你師父跟我多年,并且為我死了的份上,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什么時候我做事要你來教我了?”
亞爾林低著頭,不敢再辯駁什么,內心深處對葉枳夏的憤恨更深了。
……
晚上六點五十,周一看了一眼時間,對著坐在后排的年景驍說道:“主上,快到時間了,我們上去吧。”
年景驍:“不急,再等二十分鐘。”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周一沒有說什么,“您要不睡一會?你現在還發著燒呢。”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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