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景驍捧著茶杯,面對自已老媽的催婚,氣定心閑的說道:“明天美國的康姆醫生會過來,等夏夏動完手術,恢復后我們就結婚?!?br>
“夏夏的意見呢?”
葉枳夏點點頭,“我和景驍的意見一樣?!?br>
雖然葉枳夏也這么說,但蔣嵐的臉色還是不太好,有些糾結的說道:“夏夏,不是阿姨潑涼水啊,就是我們有些事情都是要做兩手準備的?!?br>
蔣嵐有些欲言又止,葉枳夏大概的猜到了,“沒事,阿姨,您說。”
“就是,就是…我也聽醫生說了一些事情,你的腿是有希望能治好的,但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手術的效果不理想,你和景驍是什么打算?”
葉枳夏看向年景驍,這樣的結果她不是沒想過,相反,她想過無數次。
她做事情喜歡將最壞的結果預料出來,這樣即便是最后事情的結果是最糟糕的,自已也能有一個心理準備。
但她能接受自已一輩子是個殘疾,年景驍能接受嗎?年家的人能接受嗎?
這些問題是她無法預料的,也是一直不愿意去想的。
年景驍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但語氣卻變得堅定,“手術即便是不成功,我們也會準備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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