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景驍調整了一下坐姿,慢條斯理的轉動著手上的翡翠手持,依舊淡定。
“你不驚訝?”
“你都都能是楚梟的義妹,有個玄牌這樣的朋友我還需要驚訝?”
年景驍將葉枳夏手中的畫冊抽走,又為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葉枳夏托著臉看著男人,好像自從醫院回來后,男人又恢復了原本的清冷矜貴,像是什么事都不能讓他驚訝一樣。
如果排除這個男人晚上在床上的時候,真的會讓人覺得年景驍就是那種與世俗格格不入的無欲無求之人。
“哼!男人!”
年景驍挑眉,眼神寵溺的看著葉枳夏,“嗯?”
葉枳夏撇撇嘴,忍不住吐槽道:“你看你白天的時候裝的清冷矜貴,像個和尚一樣,實則呢?就是吃不飽的禽獸!”
邊說著葉枳夏邊捏了捏自已的腰,話里的意思十分明顯。
看著少女氣呼呼不服氣的樣子,男人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男人身子前傾,貴氣英俊的臉龐直接懟到葉枳夏的面前,低聲說道:“夏夏,其實我白天也可以是你口中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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