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牌無所謂,本來就是為了和烈焰接觸編織出來的理由,”老子都可以。”
烈焰帶著玄牌來到了京城大學的食堂,玄牌看著京城大學的風光,看著校園里三三兩兩行走的學生,眼睛里不經意間流出一抹羨慕的神色。
她沒有上過大學,就連認字也是自已機緣巧合下學習到的,現在看著眼前的象牙塔,突然感慨良多。
烈焰盡職盡責的當著導游,時不時的和玄牌介紹著京城大學的風光,從一個雕塑的故事到一個教學樓的故事,順帶還科普了一下京城大學的風光,語氣里帶著驕傲。”你很喜歡你的學校?”
烈焰誠實的點點頭,”我高中被保送到了京城大學,后來保送了京城大學的碩土,再后來成為了京城大學的博土。在這里,我度過了接近十年的時光。”
玄牌驚訝的說道:“十年,那你今年豈不是28了?”
對于玄牌突然提他年齡的事情,烈焰并不是很在意,他反倒覺得自已的每一年都有所成長,學習都有所進步。”差不多,今年25歲了。”那咱倆年紀還差不多,老子今年28了。”
烈焰驚訝的看著玄牌,玄牌很享受烈焰驚訝的目光,有些得意的說道:“是不是看著老子不像是28歲的人?好多人都說老子看著也就二十剛出頭。”
誰知玄牌并沒有在烈焰的臉上看到認同的表情,反倒是看著烈焰有些驚訝。”怎么了?”
烈焰收回自已目光,淡淡的說道:“沒事,我就是在想,你和我師傅差那么多歲,是真么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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